“在你亲儿子没做任何错事情的情况下,还想动用特殊手段作为威胁,你觉得这是对的吗?”霍鸣质问亲爹。
霍哲不再顺着霍鸣走,他更正道:“我对你们两个单独哪个都没有意见,但是,你们俩的性别都是男的,景宁更是我的义子,你们作为兄弟,谈恋爱本就有违人伦!”
“秦景宁已经上咱家族谱吗?他给你敬过茶了吗?这些都没有,那算什么义子?给他的房子还没有签,送他的那辆车还是以我的名义送的,你自己去我基金里拿回去就行了!”
霍哲没有心思和霍鸣诡辩这些有的没的,他的大脑也很乱:“……六小时,无论你再说什么也没用,我只给你六小时,回到京城,跪在祖宗牌位前好好想想你做的事,你说的话!否则,以后这声爹你就不用叫了,其他事我都能容忍,唯独在这种问题,我不可能迁就你。”
电话被挂断。
秦景宁心悸地看着这父子俩之间的对抗,即便隔着一块冰冷的手机屏幕,他都能感受到刺鼻的火药味。
霍叔叔平日对霍鸣、对他都那么好,秦景宁一直很羡慕他们之间的父子相处,如今闹成这样,他不愿意看见。
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,他更不能一声不吭。
“吱吱,好了,别再忤逆霍叔叔,你先回京城和霍叔叔道歉,我比完赛就赶回去。”秦景宁捏了捏霍鸣的手指,心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