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哲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两个孩子,一个是自己上房揭瓦的亲儿子,另一个是儿子的救命恩人……
他想到了很多种有效制止他们继续下去的方法,但这些在商场上颇有效的方法,无一不会破坏他们之间的父子情分。
秦景宁大脑也在飞速旋转着,他思考要怎么才能解决霍鸣这番冲动下的说辞。
他虽然知道,如果和霍鸣一直谈下去,他们迟早会来到面对家长这一关,可他没想到事情会来的这么早,让他始料未及。
“霍鸣,你先和霍叔叔道歉。”秦景宁紧张地说。
霍鸣摇摇头,把秦景宁揽在怀里,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我了解我爹,你跟着我节奏来,一切有我,我爹现在敢给咱摆架子,我们如果立刻服软,以后就没商榷的余地了,我先破他阵,以后再慢慢和他道歉,哪怕他以后要抽断我的腿,那也值了,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霍鸣提高音量,他:“不道,我道什么歉?该道歉的不是我爸?老头子莫名其妙把我卡和微信都弄封了,还不告知派人抓我回京城,如果只是因为咱俩谈恋爱这件事,何必如此大动干戈?”
“爸,我就问你一件事,在你心里,你干儿子秦景宁是不是还不如外头随便哪个女孩优秀?还是说你觉得他救了我之后,咱家给他的一切都是他占便宜?!”霍鸣质问。
霍哲皱眉,厉声反驳:“这是两码事,不要混为一谈,霍鸣,我是你爹,我很严肃地警告你,你要是还想当我霍哲的儿子,就给我乖乖滚回京城!否则我不介意继续动用特殊手段!”
“什么叫两码事?明明就是一码事,如果此刻和我谈恋爱的是随便哪个普通的女孩,即便她不如秦景宁优秀,你也会如此生气动怒吗?我和他在一起,又有影响到别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