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鸣知道秦景宁在想什么,但知父莫若子,他问秦景宁:“哪怕我回去要被打个半死?哪怕我被他藏起来,咱们再也见不到?哪怕他逼我们就此分手,顺便安排几个相亲局?”
“万一,我是说万一,我爹效仿前些年圈内某些逆天长辈,给我下药让我和女人发生关系,不得不奉子成婚,你也能接受?”
“齐挤泥,我们之间已经错过了十二年,万一我回去后又被打失忆,把你忘了,和你变成陌生人,又错过几十年,等下次见面我子孙满堂,你就能接受了?”
秦景宁光是想到那些场面,都已经心如刀割,他哽咽道:“我觉得霍叔叔……他应该只是吓吓你。”
“好了好了,看你那小样,眼泪都快憋不住了,你霍哥也只是吓吓你。”
霍鸣蹂躏着秦景宁脸颊的小软肉,看着男朋友眼中泪花越来越晶莹,霍鸣连忙心疼的把人抱在怀里,任由秦景宁的眼泪流在他的胸口。
“以我爹的人品不会给我下药,不过我家家风确实彪悍,他从小是被我爷爷揍大的,他也揍我,我五岁那会就曾经因为犯错被绑起来丢祠堂过,我妈求情都没用,直到我七岁出事后这种情况才好些,所以揍我揍失忆他确实做得出来。”
那一次霍吱吱被打,是因为他偷玩霍爷爷留下的手枪,差点给自己玩开瓢了,还在屋内乱射,毁了三个价值千万的古董花瓶,两幅字画也被穿了弹孔,还有鱼缸里最凶最贵的那条龙鱼被他爆头了。
“你的吱吱被活生生打失忆,皮开肉绽,血肉模糊,你想看到那一幕吗?”霍鸣轻轻吻掉他的泪,温柔地吓他。
秦景宁赶紧摇头。
霍鸣见他这样,愈发觉得好玩起来:“挤泥哥哥,要不你带我私奔吧,咱们跑得越远越好,让我爹找不到咱,夏天去南极养企鹅,冬天就去非洲摸长颈鹿?”
秦景宁心情乱糟糟的:“别开玩笑了,吱吱,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霍叔叔只给你六小时,你钱被没收了,我给你买机票?你把护照给我……”
“nonono,我不会回去,说了会陪到你比赛结束的,我有办法。”霍鸣看向房间的窗户,心生一计,“首先,我要求我的挤泥哥哥得无条件和我站在同一战线,无条件配合我的一切行动,能做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