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坐下休息,你三番五次违反医嘱,腿不想要了?下次再犯我真的生气了,还要去霍叔叔和你们教练那打小报告。”

就连打小报告这个欠欠的词从他嘴里说出,都能说得心这么软。

霍鸣抿抿嘴:“哦,请您监督,这种事情怎么会有下次呢?没有下次了,这是我的态度问题。”

“你再贫一个呢?”

秦景宁把那盆过于鲜艳的火红玫瑰放到加了水的盆里,又命令道,“等我洗完你就去洗澡,今晚的事……日后不许再提。”

霍鸣又反复确认的问:“景宁,你真的真的真的不生气了吗?我还是第一次看你脸红成那样,你得保证你不生气,而且今晚和我一起睡。”

“我刚才哪,哪有脸红?”秦景宁被他一提,那股难言的热气再次从脚心翻涌到耳廓。

他突然被激起一股胜负欲,大步朝椅子上的霍鸣走过去。

“霍鸣,转过来,我要报仇了。”

霍鸣的椅子被秦景宁强制旋了过来。

他懵逼之下,高挺的鼻梁几乎要碰到秦景宁的白净衣摆。

他兄弟刚跑完步不久,身上有一层淡淡的香汗味,但比汗味更明显的是秦景宁自带的奇妙体香,此刻正巧来到一个恰到好处的浓度。

秦景宁浓香版,上头,极其上头。

秦景宁撩起衣摆,随后又干脆脱掉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