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宁先收好吉他和谱稿,再接过重重的玫瑰捧花。
有几片红色花瓣零星落在地上,秦景宁一时无言。
哪有人是这么道歉的?
“你这样一路张扬带花回来,明天论坛上一定会传你要跟人表白,或者你接受谁的表白。”
“很张扬吗?我不觉得,别人怎么想不关我事,只要你别生我气,别跟我绝交就好。”霍鸣道。
“绝交?我很像小孩子吗?没那么幼稚。”秦景宁笑出声来。
霍鸣又抬起手,一块精致的淡黄色芝士小蛋糕悬在秦景宁面前,他扭过头不敢看秦景宁:“谁让我去琴房找你道歉找不到你,你手机又不带身上,所以我好紧张。”
“我又不是琴神,天天泡在琴房,而且今天晚上时间不是我的,别人也要练习啊。”秦景宁道,“芝士蛋糕也是给我的?”
“嗯嗯,我在学校附近最喜欢的甜品,北门的那家甜品店是唯一一家能入口的的,价格不贵,不过得排队,请你吃吃看。”
他没想到霍鸣瘸着腿还能跑那么远:“你都这样了,还自己开车去北门?排队买的烧烤跟蛋糕,还带着这么多东西自己爬上来?”
霍鸣负手而立,望着阳台外地风景,委屈地吸了吸鼻子:“嗯,身为大男人,我一个人也可以很坚强。”
“我觉得我做的真的好过分哦,秦景宁,要不你打我吧,我很抗揍的,小时候我爹拿皮带抽我抽出血我都不带哭的!”
明明能一眼看出吱吱是在博取他的同情,但秦景宁却无奈地深吸一口气。
没办法,谁叫他他很吃这一套,特别对方还是吱吱。
他蹲下来看了看他的石膏,还好没有破损,轻声责问道:“霍鸣,你知不知道你是伤患?左腿现在痛不痛?石膏都没拆,怎么能这么整?而且你的腿这样开车多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