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鸣只觉得眼前的薄腹肌白花花的。
他好像有些醉了,秦景宁被他带坏了,居然也做出这么粗鲁的动作。
“你给我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是真男人的野性,什么是原始的男性荷尔蒙——”
直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,霍鸣还瞪着眼睛,万分呆滞地坐在电竞椅子上。
他不记得从那之后秦景宁和他说了什么,也不见得秦景宁是怎么抽身离开的。
只记得刚才他的额头、他的整根鼻梁、还有他的上下嘴唇,都紧紧实实地贴上了那有些许黏、还有些许热、还有些许心跳加速的秦腹。
秦景宁的腹部,简称秦腹。
秦景宁利落转身时,霍鸣竟觉得对方背后的那道疤比自己脸上的疤帅气多了,毕竟那是秦景宁见义勇为的勋章,那才叫真的荣誉,自己脸上那道不起眼的小疤只是跟别人打架留下的。
“……嘿嘿。”
这下霍鸣能确定,像男人一样血性报完仇的秦景宁是真的不生气了,更不会跟他绝交。
霍鸣舔了舔嘴唇,上面似乎还沾着点汗,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秦景宁的,是咸的。
他莫名其妙地傻笑起来,坐在电竞椅上转圈圈。
又趴到电脑前,肩膀笑得一抽一抽的,像个小傻子。
……
……
深夜,窗外的蝉都睡了,些许蝈蝈声,螽斯声和不知名的低音鸣虫蛤蟆接替了白日蝉的工作。
它们“咕吱咕吱”地叫着。
霍鸣做了个存在于他记忆之外的梦,周围的环境像是南方乡下的水田里,远处的建筑很像秦景宁外婆家。
只不过自己在梦里怎么变得那么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