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宁说着,又掏出两张卡来:“这张卡里是去年你单独打给我的生活费,一共一万五,悉数奉还,以后也不用再给我了。”

“景宁,你什么意思?”郑望娟僵硬地问,“我是你妈,给你生活费理所应当。”

她给的生活费,为什么一分都没用?

“没什么意思,这些都是外婆的意思。”秦景宁淡淡道,“既然你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,那我也不必再理会你的感受,厚此薄彼,这个词不是只有你会说。”

“另一张卡是我成年之前你打来的抚养费,十二年零五个月,一共十七万八千八百,外婆同样没有动,她知道她亏欠你,所以这张卡你也一并拿走,我是外婆带大的,既然你以前把我丢在这里,也没管教过我,那以后也别管,谢谢。”

此话一出,郑望娟只觉晴天霹雳,景宁是要和她断绝关系?她脸色苍白:“景宁,我是你妈妈……卡你拿回去,这,这……老陆,你看……”

秦景宁闭上眼。

他曾经有过期待。

不过期待是会被消磨的。

从小被同学孤立,被人喊孤儿,父母从没回来看过他。

他早就学会平静地接受了。

郑望娟看着大儿子决绝的表情,彻底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