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想到,快十二年的抚养费,祖孙俩一分都没用,她今天来只是想争点面子,可此时此刻,放在桌上的两张卡却格外碍眼:
“景宁,妈不是这个意思,我……我怎么可能不想管你?在妈心里,你和陆欢都是一样的,妈和你陆叔叔之前让你回家住,你也不来,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是指在我快高考的时候喊我回家住,然后顺便教陆欢学钢琴的事吗?”
郑望娟表情更加难堪:“妈不知道你高考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意识到多说多错,闭上了嘴。
秦景宁根本不理会她的解释,反而转头看向陆闻非,阴阳道:“陆叔叔,我现在做音乐确实有点收入,虽然不多,但如果未来陆欢出国有需要,我多少会帮衬着点,毕竟他是我亲弟弟。”
秦景宁刚才对郑望娟的态度还是疏离中带着客气,现在几乎就是极尽陌生了。
面对眼前的继子,陆闻非说不出话,只感觉有一个无形的巴掌甩到自己脸上,肿痛肿痛的。
这时,陆欢跑进秦景宁的房间,试图去拿挂在墙上的木吉他。他踮起脚尖,踩在椅子上,却一个不稳,连人带椅摔了下来。
“砰——”
木吉他重重摔在地上,琴身裂成两段。
陆欢也摔到地上,捂着脚踝,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:“呜呜呜呜……好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