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意思是,房子和外面的地都留给景宁,剩下的首饰还有她当年那点嫁妆给我,卡里的一百多万说供景宁读完大学,根本都没考虑到小欢。”
郑望娟争取道:“景宁,你和小欢都是亲外孙,总不能厚此薄彼,你看看这些年,你外婆的退休金还有各种钱几乎都花在你身上,各种乐器培训班,还有这些吉他钢琴,动辄几千上万的,陆欢刚才还说呢,外婆只喜欢哥哥都不喜欢他。”
“你弟弟陆欢现在才上小学,他以后读初中,高中,还有出国留学,这些通通都需要钱,这座老厝只分给你也就算了,但你都大二了,这两年你自己也有些收入,我和你爸那边每个月还都在给你打生活费,应该也不缺钱吧?”
“你陆叔叔虽然是大学教授,但一个月两万块的死工资也只是勉强供日常生活,你外婆留的钱得分一半给小欢做学费,你同意吗?”郑望娟用着商量的口吻,看向秦景宁。
秦景宁面无表情,手指攥住衣角,指节发白,他知道母亲向来只替陆欢考虑。
郑望娟这话,郑成材听得是脸色铁青,他在地上使劲跺了跺拐杖:“小宁,别管她,按你外婆的意思做。”
陆闻非神色一时也很尴尬,根本不去看继子的表情。
在遗产这件事上,他和郑望娟根本谈不拢。
陆欢才多大,出国留学的事八字还没一撇,如果未来真的要出去他的工资咬咬牙也是能供上的。
但郑望娟几乎是铁了心,她觉得她妈过去对她不好,偏心她大哥,她一定要把她的那份都找回来。
“景宁,你是大人,是哥哥,有自己的想法,妈尊重你。”郑望娟催促道,“对我的提议你怎么看。”
关于这点外婆早就料到了,她如果要争,那就给她吧,总归是无比熟悉的家人,她也不信郑望娟完全没有尊严。
“可以,陆欢是我弟弟,外婆留下的钱分他一半我没意见,周末银行不上班,钱周一我会转你卡里。外婆给你的首饰还有嫁妆就放在她房间,您自取,其他的遗物不值钱,我还没整理,您都别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