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你个陈小卷,竟然这么冷漠。

活该现在没有老婆。

“我要是真恶毒,我现在就回学校了,让你一个人在这里疼。”陈之倦眉心蹙起。

“可是你这样揉不管用啊。”沈商年握住他的手。

沈商年的手有些冰凉,碰到陈之倦的手背时,他反应很大地缩回了手。

“……”

沈商年吃惊地看着陈之倦通红的耳垂。

不是吧,这么纯情?

“不,不管用就不揉了。”陈之倦勉强保持住镇定。

"不行,得揉,要换一个方式揉。"沈商年坚持道。

“……还能有什么方式?”陈之倦明显有点茫然。

“陈卷卷,你真笨。”沈商年叹了口气,说,“我现在教你一次,不收学费。”

沈商年一手抓住他的手,另一只手掀开自己的睡衣,他牵着陈之倦的手,往自己肚子上一放。

沈商年是个典型的富家少爷,虽然从小丧母,父亲偏心,但是他身体上没吃过苦,一身金贵皮肉。

肚子平坦,白皙滑嫩。

摸上去的时候,有一种摸豆腐的感觉。

陈之倦脸色控制不住地变了一下,他下意识要缩回手。

可能是长大了,近几年他们的肢体接触慢慢变少,现在这个动作已经有些超标了。

沈商年按着他的手腕,不让他缩回去。

陈之倦垂着眼,跟他对视。

他轻声问:“……这样揉就不疼了吗?”

“摩擦产生热。”沈商年一本正经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