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吃快点呀。”沈商年睁眼说瞎话,“你一晚上没睡好,痛在我心,你赶紧回寝室睡觉。”
“真的吗?”孙鹤炀受宠若惊。
“真的啊。”沈商年疯狂点头。
陈之倦沉默地看了孙鹤炀一眼。
孙鹤炀转头打了个喷嚏,揉揉鼻尖,“哪个缺德的背后诅咒他孙爷爷?”
在沈商年的催促,孙鹤炀五分钟吃完早饭,打着哈欠回了寝室。
等孙鹤炀走后,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个人。
沈商年扯开毯子,说,“我肚子疼。”
陈之倦瞥了一眼,他里面穿着睡衣,是一件纯白短袖,布料看起来十分柔软。
“疼就受着。”陈之倦说,“让你喝那么多。”
沈商年谴责:“你好冷漠。”
他谴责完,又哼哼唧唧扯着陈之倦的衣角,说,“卷卷~我肚子疼,你给我揉一揉,揉揉就好了。”
陈之倦无动于衷看他几秒,随后冷脸洗内裤一般,伸手在他肚子上揉了揉。
昨天鼓起来的肚子,现在又收了回去,
触感很软,一戳就深陷下去。
沈商年看着他冷漠的表情,吸了一口气,说,“不管用啊。”
“能管用才奇怪。”
陈之倦说,“这么大的人了,一点数没有。”
他话是这么说着,可是手上的动作没有停。
虽然不管用,但是他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,只能轻轻地揉着沈商年的肚子。
沈商年试图跟他讲道理,“我身体一直都很好,这次肯定是意外。”
“等你得胃炎了就不是意外了。”陈之倦说。
“恶毒,太恶毒了。”沈商年摇头晃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