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小曼掐紧被子。一言不发,等他下文。
“我能许诺给你的不多,除了婚姻,别的你都可以要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李鸿儒从包里掏出一张卡,避开姚小曼怨憎的眼神,“这里是一千万,西区别墅你随便挑,选好房源发给我,我让郑秘书买下来写孩子名,算见面礼物。”
他顿了顿,在病房幽暗的灯光中,又沉默下去。
姚小曼看着李鸿儒,他长相实在上乘,俊眉朗目,脸型周正,快50的人一头黑发仍旧浓密茂盛,脸上戳不到一点细纹,天生的帝王相。
却实在薄情,爱时地利人和,不爱时割袍断袖,分明两道。
姚小曼在安静中等着,李鸿儒把最后一句话说完。
这么些年,她对他还是了解的。
果然过了很久,李鸿儒终于抬头正视她,薄情寡义道:“承诺是一张废纸,你我之间没了情谊,我也不想一辈子困住你,同时被没有爱的法律围剿。这个孩子来的突然,我会承担起做父亲的责任,但也仅此而已。其他的我一律做不到,对不住。”
“……”
李鸿儒做了最坏打算。
没想到姚小曼这次不知是累了,还是早就猜到他会如此。
竟一言不发,甚至不哭、也不闹。
“你想什么可以直说。”李鸿儒说,“这些话原本不该现在说,但我不想再让你抱太大希望,也不想伤害你第二次。”
“你还想怎么伤害我?”姚小曼苦笑,“我知道你是薄情寡义的人,我只是没想你做到这个份。”
她的反应太平淡,让李鸿儒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