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生气,不怨恨?”
“我怨恨你有什么用?我太了解你这个人了,你自己有打算的事谁说都没用,不会变。既如此,我浪费那唾沫干嘛?”
姚小曼把话说出口,李鸿儒也就没再担忧。
“总归是我对不住你。你提要求吧,能满足的我都满足,只要你开口。”
“我没什么要的,我不想靠孩子赚钱,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那就收下卡和别墅,这是你应得,就大大方方的要。”
“别说这个了。”姚小曼心中最后一点希望破灭,强颜欢笑问李鸿儒,“这孩子叫什么名儿,你想好没有?”
“你想吧。”李鸿儒提起孩子,看向姚小曼肚子,终于露了点笑,“你是他妈呢,这么重要的事,肯定你来更合适。”
“我哪会起名呀,我又没什么学问,回头起的名拿给你们家老太太一看,还不够嫌土呢。”
“不会。名字就是名字,不会土。”
姚小曼想了一会,实在想不出来,瞧见高级病房墙上那幅画,说:“叫莫奈吧。李莫奈,我希望他将来成个画家,但别像梵高那么疯,割耳朵送妓女这种事真蠢,我还是希望他老老实实的,做个高雅的人。”
李鸿儒不知道姚小曼是不是故意的,他是真笑不出来,也真说不出话。
梵高为了妓女割掉耳朵,真假无人知道。
莫奈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背着妻子卡米尔和另一个有夫之妇爱丽丝约会,虽是穷困潦倒,为了资助不得已如此,后期却又真的对爱丽丝动情,与她在一起时觉得无上享受。以至于老婆最后抑郁而终,他也失去了灵感缪斯,没再作画。
不分伯仲,都不是什么好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