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鸿儒在门外听着这些话,脸上没表情,内心却过了一山又一山,跌宕起伏。
“所以,我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保护好这个孩子,其他什么都不想,都不做。”姚小曼说,“你没生过小孩,对这些没经验,万一吃东西再让我吃坏了,我更难受。你就别劝我了,他来之前陪陪我,等他来了你就回家去吧。我不耽误你休息。”
李三妞正要说“不打紧”,门打开,李鸿儒进来。
看见他,李三妞站起来:“先生。”
“回去吧,辛苦了。”
李鸿儒来看姚小曼,对李三妞仅此一句,目光便没再看她。
“鸿儒。”姚小曼没想到他真能来,顾不得输液针,坐起身抱住李鸿儒,委屈地泪水溢出眼眶,“我不该跟你闹脾气,都是我不好。”
“什么好与不好,就别说这些了。”
李鸿儒从桌边拿了报告,看着上面的诊断证明。
做了心理准备,真看见那四个字,还是难受。
“医生怎么说?”他问姚小曼。
姚小曼说:“医生说是先兆流产,怀孕初期不能心情起伏,更不能发火伤害我自己。这孩子真是惨,怎么就摊上我这种妈妈呢你说?”
“现在是怎么治?得住院,就输输液什么的,不需要别的了?”
“嗯,医生说先住院保胎,其余也没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