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路开到市中心,在那里慢悠悠地吃了两小时晚饭后,驱车到了临近的公园散步。
此时已是晚八点,夜幕降临,冷风裹着寒气刮过,让人不得不扣紧外套。
这里的公园街道全部高度商业化,路边小贩推着车排成整齐的一条,沿路的树枝上处处挂着金白色的小彩灯。身边人来人往,虽不如阿尔达什那么拥挤,却也还算热闹。
一个小孩儿溜着滑板从身后飞来。邬翀抓住温伯瑜的手腕将他往自己这边拉,小孩儿刚过,顺手就牵了上去。装模作样地问:“手冷不冷?”
“还好。”
邬翀侧着脸,指腹在温伯瑜手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,“吃饱了没?前面有卖冰糖草莓,想不想吃?”
温伯瑜沉默了。
邬翀笑笑,会意地牵着他走前去,买了串最红的喂到温伯瑜嘴边,看着他咬下一口草莓尖。
“甜不甜?”
“嗯,挺好吃的。”
温伯瑜仰头望着他,漂亮的眸子在路灯下显得又黑又亮,鼻尖冻成粉白色,红润的唇上粘着些许化开的冰糖。
邬翀起初还看着温伯瑜笑,后来不知何时目光就落到了唇上,直勾勾盯着,毫不掩饰地咽了咽口水。
温伯瑜以为他馋,举起草莓送到嘴边,“你要吃吗?”
谁知邬翀一句话没说,拉着他就往公园里面跑。
冷风呼呼地喷在脸上,温伯瑜一开始还跑得动,渐渐的就失了力气,到最后几乎是靠邬翀拖着他走。
大概两三分钟后,两人在一棵茂密的桂花树下陡然顿步,低垂的树叶将他们的脑袋完全遮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