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则数月,多则一年。”
“那我要是想你了,可以给你打电话吗?”
温伯瑜不说话。
邬翀急了,“发消息也不行?”
温伯瑜认真地说:“我们签过保密协议,所有通讯工具都要上交。”
滴!扣费完成。
邬翀火急火燎把车停在路边上,蹙眉说:“那我岂不是好几个月都联系不上你!”
温伯瑜点头,“嗯。”
“今天已经27号了,三月统共就31天,你!我……”邬翀撇撇嘴,难过地问:“温伯瑜,你真舍得丢下我?”
不知怎的,听到这句话,温伯瑜忽然就鼻子一酸,张了张嘴,挤出一丝笑容,“我当然舍不得啊,工作需要嘛,你理解一下。”捏了捏邬翀的脸,“好吗?”
邬翀抱上去,脸蹭着温伯瑜的脖子撒娇,“怎么办啊温少爷,我才二十二就要一个人留在雾港守活寡。”
温伯瑜看穿了他的小把戏,“你又在打什么主意?”
邬翀亲昵地吻了吻他的指尖,“昨天晚上我一个人睡觉好害怕,今天我要和你睡。”
温伯瑜顺着他问:“又做噩梦啦?”
“嗯。”
邬翀自然地靠上温伯瑜肩膀。
温伯瑜佯装为难,“好吧,我答应你。只是睡觉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吃个晚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