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伯瑜太累了,额头抵在邬翀胸口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邬翀静静地等待着,等到温伯瑜呼吸渐趋平缓、仰头问他带自己来这干什么的时候,迅速抚上温伯瑜的后颈,捧着他的脸不由分说就吻了下来。
这个的吻深且霸道,往日清醒时的温柔耐心在此刻全都荡然无存,他固执地将温伯瑜方才的行为视为引诱,他痴迷地在沉沦中占据主导,不容辩驳,亦不容拒绝。
温伯瑜猝不及防,吃惊地瞪大眼睛,层层交叠的树叶将所有光芒都遮挡在外。
视觉的短暂休停让其他感官在此刻变得异常敏感。急促交换的温热鼻息以及唇齿间邬翀极具侵略性的攻占,正在一点点侵蚀掉他努力维持的理智高墙。
温伯瑜几乎是下意识抱住邬翀的腰。
两人搂抱着缠绵了许久,在温伯瑜快要窒息的前一刻,邬翀终于依依不舍地放开他,给他留有一丝喘气的空间。
第33章 祈福
分开没多久, 邬翀捧着他的脸还想再来。
温伯瑜轻推开邬翀,扶着树干跌坐在花坛上,细细地一口一口呼吸着, 心跳慢慢恢复正常,方才激烈燃烧的情欲渐渐消失了,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绝望与恐惧。
邬翀俯下身拉住他的手, 紧张地问:“哪里不舒服吗?我刚才是不是太急了?”
“没有。”
温伯瑜抽回手,充满疲惫地说:“你让我休息一下。”
黑暗中, 邬翀摸上他的嘴唇,用指腹抚了抚, “嘴巴没有咬破吧?”
温伯瑜靠着树干,定定望着他, 深情的像是要将眼前的这张脸刻入骨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