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伯瑜挥起拳头在他背上使劲捶了一下,可手臂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,打下去连个声也听不见。
邬翀挑眉,“就这点劲?”
激将法对今晚的温伯瑜来说出奇的有效。
他顶起膝盖就去撞邬翀。可碍于两人抱的太紧,确定不了方位,于是膝盖便在两人之间胡擦乱撞,怕他不小心顶到什么,邬翀连忙按住他的腿,“别乱动,不气不气,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我没有抱你。”
邬翀搂着他,在他唇上吧唧亲了一下,把人抱起来左右晃,“嗯——是我死皮赖脸地非要抱你。”
“你以后要先问我一下,我……”温伯瑜嗯了个半天也没说出下文。邬翀笑着接上他的话,“你会不好意思,对不对?”
说着邬翀就忍不住笑出声来,亲昵地贴了贴他的脸,“没关系,我们还有十年、二十年、还有很多很多时间留给你适应。我等的起。哪次你要是觉得暂时接受不了了,就像今天那样告诉我,我尊重你的节奏。只是,你要答应我,无论发生什么,你都不能推开我,好吗?”
温伯瑜扭了扭,“你身上好热,放我下来吧,我要先把衣服穿好。”
“要不要我帮你扣?”
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,温伯瑜抬脚踹了踹邬翀小腿。
“你别一直看着我,去关灯。”
啪!天黑了。
最后一颗扣子还没扣好,邬翀就猛扑到温伯瑜怀里蹭,痴迷的姿态简直像闻到猫薄荷的猫。
“你为什么每次都不穿上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