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伯瑜渐渐失了力, 头脑愈发迷糊, 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呻吟。
“你嘴唇好软。”
说着邬翀便把手滑进睡衣里, 一面在颈侧落下细密的吻, 一面附耳低语:“腰也软。”
温伯瑜突然就被人放倒在枕头上,耳边充斥着或缓或急的喘音, 视线逐渐模糊, 在邬翀手探向腰窝的那一刻, 整个人突然往旁边一扭, 急促地发出一声低叫。
“痒!”
与此同时, 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。
视野顿时清晰, 温伯瑜看见自己手抓着邬翀头发,两个人的衣衫解去大半,他胸前腰上落满了花瓣一般的红痕。而邬翀正托着他的腰, 俯身留下一片酥麻。
温伯瑜脸瞬间爆红,急急想要坐起来,身体却像是被人下了药,一下也动不得。
只能羞恼地发出一声没有丝毫威慑力的怒叫:“邬翀!”
邬翀动作一顿,依依不舍地再啄了两下,才缓缓抬头,哑声问:“怎么了?”
温伯瑜别过脸,试图将自己藏在枕头里,“我……你再给我一些时间……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邬翀随即一愣,无奈地笑了笑。
原来是害羞了。
邬翀轻叹口气,倒在温伯瑜身边,侧躺着伸手去揉捏他的耳垂。“那你告诉我,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准备好?”笑着倾身蹭了蹭鼻尖,“嗯?”
“反正不是现在。”温伯瑜说完就想转过去。
邬翀提前预料到他的动作,扣住人的手腕往自己腰上一搭,顺势环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。语气轻佻地问:“抱这么紧是怕我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