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翀认真地做出解释:“我今天穿了,只不过刚刚脱掉了。这单纯是习惯问题,如果你不喜欢的话,我以后可以试试不穿裤子。”
“……”温伯瑜侧躺着,“今天不怕黑了?”
“有点怕,要不你做些什么鼓励我一下,比如亲亲我什么的。”
温伯瑜听了忍俊不禁,冷着声音说:“得寸进尺。”
“不亲白不亲。”
邬翀低下头,也不管吻的是什么地方,抱在怀里接连啄了十七八下,等终于碰到嘴唇了,才心满意足地啵唧一口,“晚安!”
房间彻底静了下来,温伯瑜贪恋地依偎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,好像这样就能借着他的体温将自己也热起来,永远不会再遭受寒冷的侵蚀。
他仰起头,呼吸逐渐急促起来,做了好一会儿心里建设,才终于鼓起勇气开口。
“邬翀,我其实……”
温伯瑜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句地认真说:“我生病了,很严重的病,几乎没有治愈的可能。”
他屏住呼吸,一直期待着邬翀的回答。
可是过了很久,都没得到回应。
他尝试轻轻叫了几声:“邬翀,邬翀?”
睡着了啊。
不知为何,看着邬翀睡颜,温伯瑜心中压着的那块大石一下子就消失了。他松一口气,安慰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