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喝酒。”
毛度:“不好意思哈, 我不知道。”
“能喝一点点,只是酒量不太好。”
叮咚!叮咚!
外套里手机接连响了两下,温伯瑜起身去拿。
邬翀随口一问:“怎么了?”
“邬叔叔问我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。”温伯瑜低头回复消息。
邬翀毫不掩饰地冷笑一声,“呲,邬世东演好爸爸演上瘾了。”
“邬叔叔他。”
邬翀打断他,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
“我们两个认识快六年了。高二那年我妈出了车祸,当时整辆车都烧着了,是毛度蹬着三蹦子把我妈送去了医院。”
毛度摆摆手,“嗨,举手之劳。”
邬翀放下筷子,眼神逐渐冷了下来,“邬世东,如果不是他当初搞出来那堆破事,我妈就不会死。”
温伯瑜不明所以,知道邬翀不会说,于是把目光转向了毛度。
毛度叹了口气,“是这样,邬董事呢,当年招了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小姑娘当秘书。但谁能想到这死丫头心术不正,在外面跟野男人把肚子搞大了,不知道孩子他爸是谁,她爹妈跑来公司闹,硬说孩子是邬董事的,什么鉴定都不肯去做。”
话到这里戛然而止,毛度小心观察邬翀眼色,“可以说不?”
邬翀手指不自觉握成拳,呵道:“讲!正好让他看看邬世东的真面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