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伯瑜顿步, 目光渐渐移到那束散发着清雅花香的蝴蝶兰上。
“刚来。”邬翀略显生疏地把花塞到他手里,朝教授们点点头,两人并肩离去。
毛度跟上来, 盯着温伯瑜两眼放光,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, 你真人比照片好看多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温伯瑜笑了笑。
邬翀横在两人中间, “你车在另一边。”
“切!小心眼儿。”毛度笑眯眯地摆摆手,“温少爷, 待会儿见!”
“毛度这个人,说起话来口无遮拦。如果待会儿他说了什么不中听的, 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不会啊,我觉得他性格很好相处。”
趁着等红绿灯的功夫, 邬翀朝他挑了挑眉,“我呢, 我好不好相处?”
温伯瑜嗯了半天, 车子都开过一条街了, 才慢吞吞地说:“这个……我要想想。”
邬翀没再说话, 心里不由得有些失落。
饭店包厢。
毛度坐在两人对面,“温少爷, 我实在是想不通, 你到底看上邬哥哪了?我觉得像你这样的人, 就应该配那些仪表堂堂的社会精英。”
“哪壶不开提哪壶!”邬翀接过温伯瑜的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温伯瑜坐下说:“邬翀本身也是个很优秀的人。”
毛度呵呵一笑, 举起酒杯, “难得有人能不嫌弃邬哥。温少爷, 我敬你一杯。”
温伯瑜一愣,正要着急忙慌地回敬,邬翀抢过杯子和毛度碰了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