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度叹了叹,“但公司法务部也不是吃干饭的,那些人见邬董事那里走不通,就开始朝尚阿姨下手。”
温伯瑜依旧有些不敢相信,声音僵硬:“邬叔叔呢?他那时在做什么?”
邬翀一拍桌,“问的好!他在你这里装慈父,事实是,我妈出事的时候他直接失联了,我跑遍了雾港都他妈没找到他!”
意识到自己的失态。邬翀握住他的手,“你以后别给他当说客了。行不行?”
温伯瑜一下子哽住了,一时间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眼见气氛不对,毛度赶忙打圆场:“好不容易聚一聚。”站起来说:“来!干一个!”
……
饭后,两人径直驱车回了酒店。
邬翀整晚都有些提不起精神,独自站在阳台边吹着夜风。良久,他梳理好情绪,轻轻敲响房门。
“进来。”
邬翀缓步走到温伯瑜身后,冷不丁冒出一句。
“七天。”
温伯瑜一脸懵,停笔问:“什么?”
邬翀眼神落寞,“约定的日子只剩一星期。到时你会丢下我吗?”
“我们不是说好。”
“我反悔了。”
温伯瑜愣了愣,“你……你又骗我。”
邬翀靠过来,不容拒绝地逼问:“不要转移话题,我只要一个答案,会,还是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