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伯瑜手指覆在邬翀唇上,恳求道:“不要再说了……”
“好——我不说,我也不问,我等着你准备好,把一切都告诉我。”邬翀无比亲昵地在他冰凉的鼻尖上蹭了蹭,“好不好?”
温伯瑜嘴唇向下一撇,一滴泪顺着眼角滑下。哽声:“嗯。”
邬翀终于还是把人搂入怀里,有力的臂膀环抱住他,任凭眼泪打湿衣衫,“好啦,温少爷原来还是个小哭包……”
温伯瑜颤抖着,把那些隐忍的、痛苦的、不堪其扰的情绪,在这个令人心安的怀抱中完全释放出来……
两人在方寸之地紧紧相拥,车厢里抽泣声时断时续,伴着邬翀不知从哪学来的哼调。
一日奔波,温伯瑜哭着哭着就睡着了。
邬翀就这么抱着哄着,直到手臂酸麻到没有知觉,直到自己也进入梦乡。
许是前夜真累着了,温伯瑜居然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。
“睡饱了?”邬翀盯一眼后视镜。
窗外,高楼林立车水马龙,温伯瑜坐起来揉揉眼睛,“嗯……到了吗?”
“没这么快,饿不饿?旁边我买了饭团。应该还热着。”
温伯瑜静坐了一会儿,而后拿起饭团咬一口,打开旅游软件,“寰宇附近有家酒店,评价还不错。”
“一切看你,我不挑。”
温伯瑜犯了难,一个人在后面嘀嘀咕咕:“他家空房还有很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