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翀听了觉得好笑,故意逗他:“花花世界迷人眼呐,温少爷昨晚还抱着我不放,用完就想着分房睡。”说完还装模作样叹了两声,“心寒,心寒呐。”
温伯瑜红着脸反驳:“我哪有抱着你不放?”
“你看,说一下就急眼了,不仅想要分房睡,就连做过的事情都想赖账不承认。可怜我一个男人也没个结婚证什么的可以拿来震慑一下你,只能,唉!晚上只能窝在被子里偷偷哭喽!”
邬翀说的声情并茂,仿佛昨晚温伯瑜真对他做了什么越界的事一般。
“我没想赖账。”
“那好,我不要那种家庭套房,我只要一间卧室的,最好是大床。”
“……”
温伯瑜最终还是让他如愿,车子七绕八拐,天黑了才到酒店。
邬翀对房间那是相当满意,喜滋滋放下行李,摇着尾巴跟进了浴室,“晚上有没有什么想吃的?”
“你选吧。”温伯瑜转头够了够毛巾。
邬翀又跟了上来,“想不想试试淮扬菜?”
温伯瑜换好鞋子,直起腰就堪堪撞进了他怀里,抬眼对上他得逞的笑,于是不耐烦地推着他。
“你吃什么我吃什么。你快点出去,我要洗澡了。”
邬翀步履踉跄,堵在门口,完全不理解:“身上这么香,有什么好洗的。”
哐——
邬翀猛地往后一跳,幸好他闪躲的快,不然脚准被门夹肿。
温伯瑜在浴室待了近一个小时。等他洗完出来,邬翀正两臂撑在餐桌上,笑容灿烂。
“来,吃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