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长他们呢?”
“赵叔现在估摸着已经看上病了。”
温伯瑜拔高音量,“啊?”略带埋怨地对邬翀说:“你本来应该叫醒我,到人家家里做客还睡懒觉,太不好意思了。”
邬翀笑笑,“温少爷要是真觉得不好意思,就快点起来,底下还一只小羊羔张着嘴嗷嗷待哺,等着我们喂呢。”收腿下了床。
“你换衣服,我下楼等你。”
邬翀关上门,噔噔噔走下木梯,一个小女孩儿不知从哪里突然跳了出来,两只杏眼穿过邬翀往后望。
“哥哥呢?”
“你说的是哪个哥哥?”
娜仁托雅想上去,却被邬翀死死拦住了去路,她随即两手叉腰,“丁素哥叫我带哥哥去放羊。”
邬翀哈哈大笑:“非要那个哥哥,我去不行?”
“邬翀,别欺负小孩子。”
邬翀立马让开道,“我和她玩儿呢。”
娜仁托雅神情严肃,高举起手臂,转过身往前一甩,活像个指挥战斗的小将军。
“你们两个跟我过来。”
屋外,晨光刺破云层,将山丘照得透亮。
邬翀一脚踏出门槛,活动了下肩颈,骨骼发出噼啪轻响。
小姑娘站在羊圈旁,正叉着腰,用看害虫似的眼神瞪着他。“慢死了!”
温伯瑜跟在后头,那只名叫“白云”的羊羔正乖巧地蹭着他的裤腿,看得邬翀一阵牙酸——这畜生倒是会挑人亲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