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个就到我们了,有什么话我们回来再聊。”
“嗯,拜拜。”
邬翀放下手机,眼睛不经意往旁边一瞥,顿觉哭笑不得。
床边底下,抱着手臂蜷缩在地毯上的白团,不是温伯瑜是谁?
邬翀轻手轻脚靠近,把被子摊开来给温伯瑜盖上,想到地毯太硬睡久了不舒服,邬翀小心翼翼揽起温伯瑜身体。准备连人带被一起抱上床。
就在他即将把人放下的前一刻,温伯瑜脸往邬翀胸口埋了埋,而后突然抬起了头。
邬翀一下子愣住了,害怕被温伯瑜误会,不敢多说话,只能祈祷他赶紧再睡回去。
温伯瑜似乎还没睡醒,迷迷糊糊睁开半只眼睛,说起话来也是口齿不清。
“我在哪里?”
邬翀眨眨眼,“你猜。”
温伯瑜睡懵了,两只眼睛仰起来意识不清地盯着邬翀下颌。没多久,又闭上了眼,习惯性往旁边一滚,身体瞬间下落,咚!头磕在床头板上,邬翀连忙伸手去扶,但为时已晚。
“磕哪里了?”
邬翀小心拨弄他的黑发,掀起来仔细检查。
温伯瑜搭上他的手,“不痛,没事。”撑着枕头,从床上坐起来,手拐向后背,无力地捶了捶。
腰酸背痛,感觉身体快要散架了……
方才那一磕直接将他从睡梦中强行敲醒,脑子里回忆起刚刚的场景。他为什么会摔下来?邬翀先前是不是抱着他?背这么酸……是不是邬翀昨晚为了撒气趁他睡着了故意踹了他两脚?
温伯瑜愣愣地看着邬翀,心里的那些疑惑想问却迟迟没张口。
邬翀就猜到了他肯定会误会,怏怏解释说:“别这么看着我,我什么都没干。你觉得不舒服是因为你昨晚噗噔一下,滚床底下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