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屁孩话真多。”
邬翀嗤笑一声,大步流星走过去,故意从她和温伯瑜中间穿过,激起娜仁托雅一声愤怒的哼叫。
他们很快上路了。
三人一羊,队伍拉得老长。
娜仁托雅牢牢霸占温伯瑜左侧位置,时不时小声嘀咕对温伯瑜说着什么。
邬翀则吊儿郎当跟在后面,嘴里叼着根草茎,目光死死黏在温伯瑜清冷温润的背影上。
从木屋出发,穿过一条两边种满白榆的小路,再从山脚绕到山的北面,就是娜仁托雅要带他们去的地方。
这听起来似乎很容易,但羊却不一定这么想。
放羊的过程远比邬翀想的憋屈。
他试图用吼声指挥,那羊羔却像是天生与他作对,梗着脖子往反方向挪。他撸起袖子想用强,刚靠近,那畜生后蹄一蹬,一撮混合着泥巴的草屑精准地糊在他新换的t恤上。
“操!”邬翀低骂。
不远处,娜仁托雅捧着肚子爆发出嘲笑:“傻大个!羊都讨厌你!”
这么磨磨蹭蹭,半小时了才到后山。
小孩儿天性贪玩,到这里没多久,娜仁托雅便道:“看好白云!别让它吃太多带露水的草!”话音未落,她就像只小鹿,被远处伙伴的呼唤声勾走,蹦跳着消失在山坡后。
温伯瑜面露疲色,停在山坡上,两掌撑在膝上直喘气。
“累了就躺草上休息休息,羊我来看着就行。”
温伯瑜点点头,正犹豫着,就在这时,一件白色外套从天上飞来,呼的一声落在温伯瑜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