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警毫不犹豫打断他,“你们目前最重要的是配合我们完成调查,把证据做扎实。柳卓尔的行为性质很严重,法律自有公断。”
顿了顿,合上笔记本站起来,“待会儿会有专人送你们回去,结案之前,回忆起任何疑点或者细节都随时和我们联系。”
温伯瑜起身,“麻烦你们了。”
女警:“这是我们的本职工作。只是。”目光转向邬翀,“你。”拔高音量说:“以后有什么事就报警,不要像这次一样这么冲动。今天我们要是再来晚一点,你把人打成个重伤,这辈子可就毁了。”
邬翀不说话,把头扭到一边。
男警把他们送到门口,车子很快驶离警局。
车里静得吓人。温伯瑜不说话,邬翀自然也不敢先开口,先前的一腔怒火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,酒店房间里自己冲动的暴力行径以及温伯瑜脆弱破碎的模样,电影一般在脑海中逐帧放映。
邬翀一点都不后悔,甚至觉得自己打轻了,再来一次他一定把柳卓尔这个人渣往死里揍!
但温伯瑜呢?
他会不会觉得自己野蛮又冲动,就像柳卓尔说的,他邬翀就是一个无知莽夫。自己发狂的样子有没有吓到他?他以后还会允许自己同行吗?
他读不懂他,他心中没有答案。
车行驶速度很快,窗外一排蓝色房子忽闪而过。
温伯瑜缓缓开口,声音如清风般钻入邬翀耳朵,“师母的车坏了,她刚发了定位给我。”
邬翀眼睛一亮,几乎是立刻转头望向温伯瑜,吞吞吐吐半天,谨慎地问:“今天不先休息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