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翀柳卓尔两个人直接被押上警车。温伯瑜作为受害者和当事人,乘坐另一辆车带到警局问话。
两个小时后,公安局询问室。
房间空调温度开的很低,再汹涌猛烈的情绪在这里都不得不平复下来。
一男一女身穿警服,坐在他们对面。
女警身体前倾,手里的圆珠笔往文件上点了点,说:“根据柳卓尔的行车记录仪显示,从雾港到阿尔达什,他一直在跟踪你们。你们两个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温伯瑜神色淡然,似乎不管听见柳卓尔做出什么,都不会再让他感到惊讶。
邬翀十指交在一起,低头懊恼道:“是我大意了,我一开始以为只是恶作剧。没放在心上。”
男警将手机往前推了推。
“这部手机里装了定位系统,柳卓尔就是跟着手机的定位找到了你们的位置。”
谁都没有说话,手机放在他们眼前,迟迟没有人拿。
女警以为温伯瑜害怕,出言安慰:“不用担心,技术人员已经帮你删除了。”
邬翀忽然抬头,“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柳卓尔?”
男警翻开文件夹,“强奸未遂、非法侵入他人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