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伯瑜轻轻摇了摇头,“师母已经等我两天了。”
邬翀脱口而出:“我和你一起去!”
转眼来福酒店到了。
酒店大堂到房间的距离不算远,但邬翀总觉得自己走了很久,很久。久到他甚至能听见平时听不见的声音,譬如目睹过一切的住客的窃窃私语,譬如温伯瑜每一次加重或者减轻的呼吸声。
滴——
邬翀浑身一颤,房门很轻松就打开了,里面的狼藉早就被保洁打扫干净,电视换了新的,床单也铺得洁白整齐。甚至连空气都和之前无异,裹挟着鲜嫩青草香,闻不到一丝血腥味。
邬翀一直站在门口,一双腿仿佛被定住了,怎么也没法向前迈进。
温伯瑜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不同,整个人一如既往的沉默,沉默地收起诗集,沉默地把烘干机里的衣服收下来放进皮箱。
邬翀失神地看着,良久,温伯瑜忽然开口说道:“收拾你的东西。”
邬翀一脸不可置信。
“什么?!”
温伯瑜抬头,“师母让我们去陪她住一个晚上。”
“哦,噢!好!”
邬翀跑进房间,三分钟不到就收拾好了,提着两个大箱子和温伯瑜一块到大堂退了房。
邬翀把行李放在酒店门口。“你在这里等我,我开车过来。”
温伯瑜下意识跟上去。
听到脚步声,邬翀转过头,温伯瑜随即移开视线。
“站在那做什么。”邬翀大步走到他眼前,提着两个人的行李,神态自若地问他:“走吧?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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