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温温男朋友,我为什么下不去手?反倒是你,一个无知莽夫!这四个晚上过得很好吧?在一起三年我从来没碰过他!”
柳卓尔咬紧牙关,恶狠狠地说:“被你!呵!被你捡了漏。”俯身拽住邬翀衣领,吼道:“我怎么能忍!这叫我怎么忍!”
“我再说一遍,我和邬翀,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温伯瑜不知何时下了床,眼神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脸上泪痕未干,双腿还在发抖,站在邬翀身旁单薄的就像一张纸。
邬翀被保安死死按着,看着温伯瑜这副样子,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来一些。
柳卓尔后退一步,满眼深情地盯着温伯瑜,哑声道:“温温,现在你都学会撒谎了。”目光下移,转向那件刺眼的丝绸衬衫,“你身上,哈哈哈!你穿着他的衣服,不过才认识几天,就心甘情愿把自己交了出去。”
柳卓尔稍作沉默,声音和眼神都忽然冷了下来,“温温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下贱了?嗯?”瞪一眼邬翀,攥紧拳头冲过来抓起温伯瑜衣领,张牙舞爪地怒喊:“既然这种货色都可以,我为什么不行,你告诉我!你告诉我温伯瑜!”
“柳——卓——尔!”
邬翀掀翻两个保安,钳住柳卓尔肩膀就是一个过肩摔。没等柳卓尔起来,邬翀滑跪在地,跨腿坐在柳卓尔身上,掐起下颌,不由分说就打了上去,力道凶狠,拳拳到肉。
许是邬翀此时的动作和表情都过于骇人,保安围在一旁,犹犹豫豫谁都没敢再上前。
“别打了。”
温伯瑜抓住他的手臂,劝阻道:“邬翀,住手……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……”
店长带着酒店安保人员一窝蜂涌入,试图将邬翀拉走。
门外看热闹的人意识到事情不对,连忙掏出手机致电:“110吗?这里有人打架!”
公安局出警迅速,五分钟不到就抵达房间,控制住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