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没有完全掀起来,只有腰的这一截儿露了一小片,那百合花在程初手下开得艳丽,蛇的尾巴顺着脊柱往下,没入裤腰。
“你当时为什么想做这个纹身?”程初问。
他顺着沈青山腰的位置朝上按,力道不轻不重。可能沈青山也不太适应,程初能感觉到他身上的肌肉随着自己的动作收缩,他稍微重一点,沈青山就紧一下,轻一点他才会放松。
“当时……”沈青山这么趴着,嗓子的位置被压着,声音黏黏糊糊的,“就是想做个烧的呗,做个让人看到就浮想联翩的。”
程初手指上还沾着没完全抹掉的药膏,有些滑,但更多是黏,顺着沈青山的皮肤渗。程初的手很烫,药膏却冷,沈青山闭上眼,吐了几口气,感觉程初的手在慢慢往上,顺着肌肉的纹理一直揉按到他的蝴蝶骨,又往前,不知是不是不小心,碰到了他的前胸。
“可以了,”沈青山把脸埋进枕头里,闷闷地说,“不用按了。”
程初竟然什么也没说,往后退了一步。
沈青山听见他起身,把放在柜子上的药膏拧好了,朝门口的方向走。于是他挪了挪脑袋的方向,一只眼露出枕头外,却见程初锁上了门,甚至关掉了房间的灯。
“你困了?”沈青山还没反应过来,程初已经回到床边。他踢掉鞋,往沈青山背上一趴,一只手搂着他腰,另一只手擦着床单往他身前伸。
程初的嘴唇贴着沈青山耳廓,轻声提醒他:“你硬了哥。”
“嗯……”沈青山还没说得出什么话,便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闷哼一声。
程初咬着他耳朵,用舌头舔他耳骨最薄的部分,单手掌着他腰侧。他贴着沈青山的后背,那起伏的脊骨仿佛一段一段刻进了程初的胸膛,沈青山深深吸气时他也吸气,沈青山颤抖着吐气时,他就压上去,跟随本能地d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