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山才是愁得头疼的人,晚上吃饭的时候程初又没怎么跟他说话,要从这边回张叔那儿时,沈青山去装了一大碗绿豆汤给程初,还往里放了很多糖,就这样程初才跟他说了句谢谢。
洗漱完,两个人还要住一个房间。沈青山先躺上床,听着房间外的动静。
没多久,程初回来了,他用干毛巾擦着头发,没打算吹,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罐子。
“张叔给我的,说治跌打损伤,你腰伤了,要擦点这个,”程初把罐子放到床头柜上,“我帮你把他叫进来。”
沈青山坐起来,叫住他:“等等……我不想让别人碰我。”
程初顿住脚步,淡淡地问:“那你不介意是我吗?”
沈青山没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转过身,把自己衣服朝上撩了点。
“趴着,”程初把罐子拧开,往手里抹了点药膏,“顺便给你按按肩膀。”
那药膏有一股清凉油的味道,凉飕飕的。程初单腿跪在床边,先把乳白色的药膏抹在了沈青山腰窝旁边淤青的那片。
风扇还在转动,缓慢地摇晃着,风一吹过沈青山,他就觉得冰。
程初用拇指揉按着,错开一点位置,借灯光看了看,说:“你觉得有比之前痛吗?看颜色又深了。”
“可能就是这样吧,得过几天才能好。”沈青山偏过脑袋,侧脸趴在枕头上。
他虽然没有刻意去健身房,但一直都锻炼得很好,后背被一层薄薄的肌肉覆盖着,很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