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初……”沈青山叫他,声音断断续续的,“你……草。”
“我在草。”程初沙哑地说。
先要疯的人成了程初,他把脸埋在沈青山脸侧的枕头,掰过他的颈侧,不顾对方挣扎地咬他喉结和血管,直到这一刻程初才知道,原来他的身体里有一些无法克制的念头。
“哥……”他轻轻地叫他,“……沈青山。”
程初的手抖了下,房间里本来就热,这下连空气都变得黏腻。衣服贴在皮肤上,程初伸长手臂,从床头抽了几张纸,摸黑把沈青山擦干净了,顺手也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额头。
团起来的纸被他一抛扔进垃圾桶,程初侧过脸,在沈青山身上趴了一会儿,见沈青山不想讲话,才坐起来,说:“我再去洗个澡。”
第三十七章
这个点已经没热水了,好在除了他们屋子里没人醒着,程初拎了一只桶,装了凉水,走到小浴室里给自己从头到脚淋了一遍。
这水是山上流下来的山泉,比城市里的冷水不知道凉上多少倍。
程初打了个哆嗦,脑子也跟着清醒起来。
他刚才做了什么……
程初你还真是牛x。
之前琢磨大半个晚上想出来的要欲擒故纵,好不容易坚持了几天,现在算是全完了。
沈青山要是不理你了,你就离他远点吧,滚得越远越好。
程初拎着空了的桶,一想到以后沈青山可能真的不会再搭理他,就难受得要命。像整个人掉进了冰窟里,程初被冻住了,不会动了,不知道动了以后要做什么,麻木地呆站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