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?”沈青山走到他面前,弯腰去看他眼睛,“怎么了?”
程初眼眶还红着,沈青山凑上来,他就往另一侧歪头,到最后人都快躺进床里了。
“你能别这么烦么。”程初拨开他。
“哎,能认出我是谁了,已经进步很大了,”沈青山笑,“想去洗澡吗?衣服穿我的就行。”
这酒本来就是上头快下头也快,走了一段路也该醒了。
程初在沈青山的被子里埋了一会儿,才跌跌撞撞地站起来,拿着衣服去找浴室了。
“这边。”沈青山抓着他手带他走进去。
好在今天这浴室第一次用,地上没积水。喝醉了的程初反正什么也不管,骨子里那股距离感也没了,都没在意沈青山还在身边,就开始脱衣服。
他身上还是校服,他们学校校服就跟普通衣服差不多,只不过胸口多了个标。正是爱动的年纪,程初骨架又大,底下肌肉能把这种衣服都撑起来。
他一扬手,小腹、肩膀,每一处都跟着动,牵拉着肌肉块。
“来衣服给我,”沈青山接过程初衣服,没等他脱裤子就转身,帮他把浴室门带上了,“裤子脱了以后随便扔哪儿吧,我去给你找穿的。”
程初闷闷地嗯了一声。
刚才不还挺高兴的,怎么现在又这么低落……沈青山也闹不明白程初在想什么,他把程初的衣服丢进洗衣机,去房间里给他找了条干净的内裤,又把自己另外一套洗过的睡衣翻出来,去客厅拎了张小凳子,叠一起给程初放到了浴室外。
浴室里水汽蒸腾,沈青山的影子在门上晃悠一下,又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