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沈青山那套房子的小区走到这边也就不到十分钟的路,被他们硬生生磨了半个多小时才到。
沈青山把程初扔进电梯,按了楼层,才总算松了口气。
“下次不会让你再喝酒了。”沈青山摆摆手。
带程初走到家门口时,他已经可以自己站着走两步了。
沈青山昨天才在家大扫除了一次,地面亮得发光,不想让程初就这么踩进来,就把他堵在门口让他站好,弯腰在鞋柜里找半天,才翻到一双上次施梦云来的时候顺路买的拖鞋。
是粉色的,码数不知道够不够啊……
沈青山把拖鞋扔到地上,“来穿。”
程初一个指令动一下,他弯腰去脱鞋,没站稳,又撑住沈青山肩膀,左脚把右脚蹭下来,很勉强地穿上了鞋。
“我去给你倒水,你实在不行就进房间吧。”沈青山抓着他手臂,把他带进自己房间。
沈青山的房间是很标准的单身男人房间,占地面积最大的是电脑,床单被套地板衣柜,统一的黑色灰色褐色这种暗色系。
“我不介意你直接躺我床上。”沈青山把手一扔,程初就倒进了床里,还弹了下。
他转身去厨房给程初倒温水,回房间的时候,程初已经从床里坐起来了。
沈青山以为他醒酒了,心想下半夜总得让我好好睡个觉吧。他把水杯递过去,说:“喝吧,温的,喝完酒要多喝水。”
程初也接过去了,喝了两口以后就把杯子放下,一句话也不说地沉默地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