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初站在花洒下,被热水淋了满头,脑子才总算清醒一些。
之前在烧烤摊外,他是真有点断片了,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也控制不了。这种感觉很陌生,因为程初没有什么喝酒的经验,晕晕乎乎的时候也只想着反正沈青山还在,总不会让自己回不了家。
后面发生的那些,都在程初意料之外。
再回想,他只记得当时自己走不稳,想找个地方靠着,沈青山身上舒服,热乎乎,比墙可软多了,他想抱。
现在想来真是鬼迷心窍,程初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个时候就顶了他。多冒犯啊,这是他哥……
唉,程初搓了搓自己脑袋,这时候想起人家是哥了,之前怎么没觉得。
程初,他认真教育自己,我记得你以前是个恪守本分的好孩子,男生之间摸一下碰一下那种,都接受不了,现在怎么这么奔放了?
不行不行……程初好想自己断片算了,但他又确确实实能记起来,这么出去面对沈青山,得多尴尬啊。
要不继续装醉算了,就是这家里地板挺亮的,估计很滑,别给摔了,下周一还有小测呢。
在浴室里给自己做了半天心里建设,程初总算关了水,用新的毛巾擦干身体。他小心翼翼地把浴室门打开一道缝,确认沈青山没在外面,才弯腰拿了衣服。
上一次沈青山家里有客人的时候,是好几个月前施梦云来的那次。
和棍子他们玩儿,基本都是在纹身店里,或者是去闻泽宇家。沈青山这边干净,他俩来过几次,每次大家坐在一起都要聊很久,喝酒吃东西,一轮一轮的,走的时候两个人朝客厅一看,都觉得是在对这个房间犯罪,后来就不来了,去闻泽宇那边方便。
沈青山想了想,还是去厨房开火,准备给程初煮个汤,喝了暖暖胃,别太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