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掌心撑在程初胸膛把他推开,看着程初眼神没什么焦点地撞到另一边墙上,缓缓往下坐。
“等着啊。”沈青山说。
他走到前面一家小卖部,老板正坐在藤椅上看电视,沈青山敲了敲玻璃柜,说:“叔,你家孩子外套借我一件呗,我明天给你拿过来。”
“要干什么?”老板一边问一边起身,绕到小卖部后的房间里给沈青山找。
“我弟喝多了,想个办法把他弄回去。”沈青山伸着脖子说。
“不会吐衣服上吧?”老板半信半疑地走出来。
“你放心,不可能,吐了我重新买一件,”沈青山接过老板扔来的衣服,“谢谢了叔。”
回巷子时程初还坐在地上,一只手撑着脑袋,看起来比刚才清醒了一点。
沈青山走到他身边蹲下,拿刚才借来的衣服在程初腰上打了个结。
程初恍恍惚惚的,想把那衣服脱下来扔开,四处摸索摸到了沈青山的手,握住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你放心好了,没你刚才对我做的事那么混蛋……”沈青山也是看程初还不清醒才敢这么说,他知道程初十七八岁正是冲动的年纪,但这种话说破了有点伤自尊,所以以后也不打算提了。
就这么过去吧,像今天晚上的风一样。
“站起来。”沈青山很轻地踢了程初一脚。
程初抬眼看他,眼眶还红着,好像也没太明白沈青山要做什么,只是本能地听从他的话起身。
沈青山抓着程初腰上衣服,把那当成遛狗的绳子,拖着程初朝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