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程延序点了点头。
他和祁让之伤得轻些,恢复得也快。
除了都还有些脑震荡的后遗症,以及他暂时失明外,基本已无大碍。
祁让之甚至已经被护士连续通知两天可以办理出院了。
祁阿姨和祁伯伯前两天也都因为公司事务先行离开,反倒是他家老爷子,雷打不动地守在医院里。
这份关切,让程延序心里五味杂陈,既有些隐秘的欢喜,又隐隐不安。
谁让他这次玩脱了线,闹出这么大动静。要不是这家医院的医疗条件数一数二,老爷子怕是早就把他押回家严加看管了。
不过,他手里还握着张底牌。
但愿这最后一招,还能管用。
“我想回家了,”孟宁书凑到他耳边小声嘟囔,“医院里实在太闷了。”
“在家难道就不闷了?”程延序侧过头笑着问。
孟宁书在家也是躺着休养,在医院至少还能坐个轮椅四处转转,回去反倒更无趣才对。
“啧!你这伤真该跟你这张嘴换换位置。”孟宁书抬手戳了下他的嘴唇。
程延序刚要接话,却被孟宁书一声干咳打断了。
他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在自己唇边飞快地抹过,随即传来孟宁书故作镇定的声音:“沾了点东西。”
程延序瞬间反应过来,低声道: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