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伯伯。”祁让之笑嘻嘻地打了声招呼。
“你这伤都好得差不多了,怎么还赖在医院里?”老爷子顺势问道。
“疼啊,手也疼,脑子也疼。”祁让之立刻哼哼唧唧地装起可怜。
“做事要懂得分寸,别总让你父母操心。”老爷子语气虽严肃,眼里却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知道啦。”祁让之笑着应下,又机灵地转了话题,“您是不是有话要跟延序说啊?”
老爷子没有接话。
“走走走,正好我又想上厕所了。”孟宁书说着就调转轮椅方向。
“我也是,水喝多了,尿急。”陈飞洋立即会意地跟上。
“诶!都等等我!”祁让之跳下床,追了出去。
病房门轻轻合上,瞬间只剩下父子二人。空气仿佛凝滞了,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,或许父亲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“眼睛怎么样了?”老爷子干巴巴地问了一句。
“还好,没什么特别的感觉。”程延序轻声应道。
虽说这些天父亲一直守在医院,可他们之间的对话总是这样,开场永远是他的伤势,结尾也总是以他简短的答复告终。
此刻,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。程延序心想,若是自己不主动找点儿话题,恐怕等到孟宁书他们回来,父子俩也再憋不出一个字来。
“您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?”程延序试探着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