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得我来,你现在也看不见啊。”祁让之答得理所当然。
程延序噎住了。他发现祁让之近来在某些方面变了,说话做事的神态越来越像某个人,像到总能在不经意间把他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陈阳洋!你推慢点会死啊?!”陈飞洋的嚎叫声越来越近。
“不会!但我不想!”伴随着陈阳洋毫不客气的回应,病房门“砰”地被撞开,刺耳的轮子摩擦声震得人耳朵疼。
“我靠!大叔!护工大叔你在哪?”陈飞洋扯着嗓子哀嚎,“我要大叔推!你赶紧歇着去吧!”
陈阳洋在一旁冷冷哼了一声。
“大叔在我这呢。”门口传来孟宁书平静的声音,伴随着轮椅平稳滑过地面的轻响。
“真不是我说,你俩都多大人了,怎么还这么不让人省心!”陈阳洋对着刚被抓回来的孟宁书和陈飞洋数落道。
“还有你们俩,也不知道拦着点!”
这话明显是冲着他和祁让之来的。
“我哪拦得住啊。”祁让之无奈地说。
“我也没办法。”程延序低声附和。
孟宁书和陈飞洋身上的伤恢复得慢,毕竟伤筋动骨,一时半会儿难以痊愈。
不过两人总算能坐轮椅了,就为这个,他们大清早就兴奋得不行,软磨硬泡让护士弄来两台轮椅,非要护工大叔扶着他们坐上去,然后就在医院里横冲直撞。
每当老太太问起,他和祁让之都得替这俩打掩护:“他们去洗手间了。”
陈阳洋看他俩这么疯,实在放心不下,生怕出什么意外,这才带着护工大叔匆匆出门寻人。
“等你这纱布拆了,差不多就能出院了吧?”孟宁书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