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陈阳洋说,序哥那边现在被看得死死的,两家人都在。”陈飞洋压低声音,朝门口方向使了个眼色。
“嗯。”孟宁书应了一声。
“靠,程老爷子该不会趁机把序哥带回去吧?”陈飞洋忍不住问。
“说不准。”孟宁书叹了口气。
这正是他最担心的。
程延序好不容易才回来,现在不明不白受了伤,人还昏迷着。以程老爷子的性子,就算平日对这个儿子再严厉,也绝不可能放任不管。
想到这里,他突然明白了孟建民之前来病房“探望”的真正用意。
跟关心他伤势无关,分明是来试探程延序受伤是否与他有关系,会不会因此牵连到孟氏。
也难怪老太太发那么大火,他昏昏沉沉的时候都听见她在外面训人。
“你啥时候醒的?”陈飞洋歪过头问他。
“就今天。”孟宁书答。
“巧了,我也是!”陈飞洋嘿嘿笑了两声。
“我知道,”孟宁书瞥了他一眼,“你要实在找不着话聊,就安静躺会。我没戴眼镜都能看见你那条胳膊翘得跟冲天炮似的,别逗我笑,伤口疼。”
“你伤的是腿,笑还能把腿笑疼了?”陈飞洋动了动自己没打石膏的那条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