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心疼,不行吗?”孟宁书朝他弯了弯眼睛,“看你摔成这副德行,我心里难受,笑得伤口疼,这理由总成了吧?”
“成,太成了!”陈飞洋捂住心口,“看你裹成这样,我也难受,难受得一看你这造型就憋不住想笑。”
“笑呗,”孟宁书望着天花板,语气软了下来,“能这么躺着斗嘴……是挺值得高兴的。”
“可不是嘛,”陈飞洋长长舒了口气,声音也轻了,“我就觉得,咱俩还能活着在这贫……这事就够咱乐呵好一阵子了。”
孟宁书笑了笑,没接话。
“不过我是真没想到,”陈飞洋继续感慨,“序哥疯起来能这么豁得出去。平时看着多稳重的一个人啊,好像天塌下来都能顶住。”
别说陈飞洋想不通,连孟宁书都没完全看透。
他知道程延序骨子里藏着股野性,但没料到这人动起真格来这么不管不顾,玩起阴的毫不手软,跑起来更是拼了命,简直把他们几个当索命厉鬼。
孟宁书不禁有些走神,会不会是自己当时语气太冲,把程延序给吓着了,他才跑得那么不管不顾?
“我凶吗?”他忽然转过头问。
“啊?”陈飞洋没跟上这没头没脑的问题。
“我问你,我平时看起来凶不凶?”孟宁书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。
“不啊,我早就免疫了,”陈飞洋看了看自己还裹着纱布的手指,“不过你发起火来确实挺吓人的,平时嘛……还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