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石膏打得结实着呢,只要别乱动就伤不着。”护士被他逗笑了,手上调整着推床方向,“别嚎啦,这就把你送到兄弟旁边去。”
陈飞洋见小心思被戳穿也不尴尬,反而催得更起劲:“那麻烦您快些,我要跟他并肩作战!”
“想都别想。”护士毫不犹豫地拒绝,把推床稳稳停在进门的位置,“你俩伤都没好利索,得保持安全距离。”
这下,陈飞洋和孟宁书中间,恰好隔了一张空床的距离。
“有事就按床头的呼叫器,”护士一边给陈飞洋换药,一边叮嘱,“你俩互相监督着点儿。身体是自个儿的,养好了才自在。”
“行行行,保证乖乖的!”陈飞洋连声应着。
等护士为两人都换好药,轻轻带上门离开,陈飞洋立刻扭头指向孟宁书裹的严严实实的双腿,笑得五官都挤在了一处:“你这粽子腿也太标准了吧!”
孟宁书叹了口气,随即不甘示弱地指向陈飞洋那条被石膏固定,直挺挺翘着的胳膊,又瞅了眼他吊在半空的腿,顿时也憋不住笑出了声:“你这冲天炮造型也挺别致啊!”
“你这包子脸也好不到哪儿去,哈哈哈!”陈飞洋伸着没打石膏的那根手指,隔空点了点。
孟宁书也指回去:“咱俩彼此彼此,谁也别说谁。”
陈飞洋顿时像被掐住了嗓子,憋了半天才咬着牙根说:“等祁让之醒了的,看我不把他揍成个充气皮球!”
“等程延序醒了……”孟宁书话到一半,却顿住了。
算了,那人到现在还安安静静躺着,伤成什么样他都没亲眼看见。
光是想想,心口就揪着疼,哪里还舍得真动手?
不过,真要揍的话,皮球也太轻了,起码得是个实心足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