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黔司年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儿小气,揪着陈年旧事不放不是他的风格,于是说道:“算了,都过去了,江总以为是和平分手,那就是和平分手,我没有什么意见。”
“真的?”江凌趁热打铁,“那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。”
“快说!”黔司年没好气地怼道:“你今晚屁事真多。”
“我知道你现在有男朋友,但是,如果你们分手了,你就考虑考虑我,行不行?”
没等黔司年回应,江凌又说:“就当我是提前排队,你不会连排队的资格都不给我吧,去迪士尼还有优速通呢,我就是老老实实地排队,行不行?”
夜晚很安静,晚风有点暖,吹得人心里痒痒的。
黔司年停下脚步,站在江凌身后半米远的位置,几乎是下意识地,伸出手拽住了那长长的发尾,“蹲下。”
江凌:“?”
“累。”黔司年说:“脚疼。”
江凌从前就知道,黔司年有那么一点点傲娇,这种傲娇只展示给亲近的人看,黔司年想要什么从来不会直说,都是拐弯抹角,和打哑谜似的。
所幸,江凌从小就擅长猜哑谜。
再说,前男友的心思并不难猜。
路灯很亮,黔司年趴在江凌背上,顺手抓过一缕头发玩。
江大总裁日理万机,能处理千万的合同,却不会保养头发,好多头发都分了岔。黔司年也不客气,看到那些分岔严重的,毫不手软,连根揪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