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区里的绿化很好,俩人不知不觉走进了小花园。
猝不及防地,黔司年觉得掌心一热,江凌还是把手爪子伸过来了,五指不老实地往他指缝间插。
“司哥。”江凌高兴地说:“我现在牵你的手,你都不会拒绝了。”
话音刚落,黔司年就把手甩开了。
江凌:“……你故意气我的吧。”
“告诉过你了,别这样叫我。”黔司年语气淡淡地。
江凌委屈地看着他,“我比你小三岁,不叫哥,难道叫叔叔吗?”
“也行。”黔司年说:“我不介意升个辈分,叫叔叔吧。”
叔你个头!江凌在心里发誓:早晚要让你服气!
立志要让别人服气的江大总裁放低姿态,好脾气地问:“那,我还有个问题,四年前的事情说开了,你以后就不生气了吧?”
“我本来也没有生气。”黔司年耸耸肩,“我不是个记仇的人。”
江凌更委屈了,“可你一开始对我那么冷漠!”
黔司年看过去,“你不知道什么叫‘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’吗?我与你的上一段感情结束的并不愉快——至少对我来说不愉快,我只是不想重蹈覆辙。”
江凌咬着嘴唇,“对不起,我一直以为咱俩算得上和平分手,后面的事情,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和平分手?”黔司年嗤笑一声,“江总,我给你科普一下,和平分手指的是情侣双方心平气和地协商分手,而不是一方给另一方留下一张纸条后不告而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