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凌被揪得直哼哼,可怜巴巴地说:“我好不容易留长的,你给我留几根,行不行?”
黔司年瘪了瘪嘴,嫌弃地说:“都分岔了。”
“嗯,找时间约个头发护理。”江凌颠了颠背上的人,“就约这周末吧,你陪我去?”
从小花园回黔司年家其实不远,江凌故意朝着反方向走,以“地形不熟”做借口,背着黔司年绕到几个拉家常的大爷大妈面前,炫耀似的走了一圈,这才找到回去的路。
黔司年用膝盖顶他的腰,“存心的,是不是?”
“不是不是,真的不熟。”江凌紧张兮兮地解释,心虚感都快溢出来了。
黔司年才不信呢,张牙舞爪地挥手就打,俩人就这么打打闹闹,活像小学生拌嘴。
出了电梯间,江凌把人放下。黔司年打开门,站在门口没动。
客厅的暖光溢出来,江凌朝着屋内看了一眼,又看向黔司年,“进去吧,晚安。”
黔司年不吭声,偏过头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?你想说什么?”江凌看了眼手腕上的表,“真的不早了,都快10点了。”
黔司年气得跺了下脚,转身就往屋里走。
江凌后知后觉,不经意地一瞥,发现黔司年的耳朵尖红了,他一把撑住门,“那个——”
“想进就进。”黔司年留下一个背影,“不进就给我把门关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