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江凌快速从地上爬起来,拉开衣柜拿出一件衬衣,目光不经意地一瞥,发现黔司年看向自己的眼神更冷了。
黔司年:“请问,江总,我穿什么?”
这真有点难办,昨晚的鏖战实在激烈,衬衣壮烈牺牲,而且,沾了酒气,剩下的衣服也不适合再穿。
江凌看着黔司年眨了眨眼:“要不,光着?”
啪——一个枕头丢了过去。
江凌:“开个玩笑,离这儿最近的商场10点开门,你先容我开个早会,然后去给你买衣服,在这之前就委屈黔总了,在屋子里藏一会儿。”
黔司年想了下,“我可以穿你的。”
江凌认真思考了片刻,“不是我小气,只是尺寸上……”
啪——另一个枕头也丢了过来。
江总的精力十分旺盛,凌晨4点睡觉,早上9点还能西装革履地走出办公室,走之前还收拾了一下凌乱不堪的地面,把昨夜声色犬马的证据全部消灭干净。
又过了半个多小时,黔司年才从床上爬起来,下床时重心不稳,扶了一下床头柜。
草!丢死人了!幸亏江凌已经走了,怎么上面和下面的差别这么大?人类这套原生装置什么时候能进化一下。
黔司年走到淋浴间,准备再洗个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