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。”黔司年又挣扎了一下,“我还是走吧。”
“没事,我等会儿叫你。”江凌把人放到床上,贴心地说:“现在你也走不了,你确定你能下地?刚才站都站不稳了。”
“……”黔司年面无表情地把头埋入枕头里,“畜生。”
耳畔响起吹风机的嗡鸣身,江凌把黔司年捞起来,“差不多干了,稍微吹一下,你就睡,等早上……”
早上干什么,黔司年已经听不清了,他困得眼皮直打架,吹风机的声音还没停,他就已经进入了梦乡。
头发彻底吹干后,江凌关掉了吹风机,他的长发上还在滴水,但他不太敢吹了,害怕吵到黔司年。根据以往的经验判断,黔司年这时候最嗜睡,也最烦别人吵他,睡不够就会有起床气,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。
床头亮着一盏小夜灯,江凌把暗度调到最暗,然后轻手轻脚地坐到一侧,垂眸凝视着床上睡熟的人。
其实刚才没想来第二次的,因为今天是周一,有太多事情要做,但是他真的太久没有看到黔司年那副样子了,高高在上,修长的双腿夹住他的腰,硬要比他高出大半个头,居高临下地说:
“进来。”
两个字和有魔力似的。
江凌倒抽一口气,周幽王为什么烽火戏诸侯,他今天算是体会到了。黔司年甚至都没有赏他一个笑,只是说了两个字,他就巴巴投降了。